激流

1958年秋，上海第二工业局所属的机器厂、氧厂均提前完成第三季度任务。这时，上级决定将钢产量翻一番。炼氧厂的工人们根据老工人朱冬生的技术革新建议，经过一夜的奋战，就将氧气产量提高百分之二十。由于产量的增加，与炼钢密切相关的氧气和电石发生暂时困难，局长田放认为应发动群众，大搞技术革新来解决这个问题。而工业局副局长梁知平认为只有扩大基本建设和增加机器设备才能解决问题，因此，他一面拟定扩建计划，一面要机器厂厂长吴健将原定为氧气厂制造的三套炼氧设备增加到十二套。吴健提出这样将影响其它产品的完成，原材料有困难。梁知平暗示将其它产品缓制让路，至于原材料，他通知局供销处处长王群，一次拨给。机器厂的工人金大海和诸勇祥提议用小车床制大机器，用柏油、木屑代替电石。梁知平提出异议，他让吴健慎重对待，将两份建议书带回去研究。梁知平的扩建计划，只被局党委采纳了合理的一部分。会后，田放指示：要发动群众，在原有设备上挖潜力，用技术革新的办法解决问题。他支持金大海和诸勇祥的大胆设想，但梁知平仍认为他的扩建计划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于是，二人产生分歧。王群是梁知平的未婚妻，她也同意田放的意见，劝梁知平不要太固执。吴健因为局里指示增加生产任务，抱怨田放不了解情况，田放指出金大海和诸勇祥等群众的技术革新是解决困难的最好办法。氧气厂的工人仍在继续努力提高生产。当进行提高产量百分之四十的试验时，机器的震动波及到厂房。梁知平决定停止试验，要王群把原材料用到扩建工程。梁知平连夜向田放汇报情况，提出马上投入扩建工程，但田放要他总结经验，继续试验。而梁知平则认为田放过分相信了群众。氧气试验失败的原因尚未找到，而诸勇祥的电石代用品的试验又发生爆炸。可是田放依然没动摇依靠群众搞技术革新的信念。最后，电石爆炸的原因找到了，经过再试验，完全符合要求。同时提高氧气产量的试验也成功了，产量提高了百分之六十。梁知平在事实面前受到教育，也投身到大跃进的激流中。